“不躺着那该怎样?”
血月儿道。
“当然是坐着啊!”
秦逸道。
“坐着?”
血月儿茫然的眨了眨眼,而后脸色铁青,道,“无耻!”
无耻?
秦逸又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自己怎么就无耻了?
血月儿再接着道:“我警告你,差不多行了,你要是把这当成一种享乐,想玩点花哨的话,信不信我……”她想说信不信使用“鸳鸯仙”这一招,但前两次的经验告诉她,她这一招对秦逸没什么用,于是只好改口道,“信不信我剪了你!”
当成享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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