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荀忽又想起一事,急忙问道:“我外公呢?他还好吗?”
听他问起此事,慕北亭不由地苦笑摇头,道:“我今日一见到你,就把其余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放心吧,你外公没事的,他也并没有病危,只是年岁大了,对孙儿的思念日盛,但他平素最是好面,轻易不愿开口,旁人自然也不易瞧出来,不过你外婆却是心明眼亮之人,在见他终日郁郁不乐后,立时便猜到了他的心思,于是就自作主张,派了阿刘哥南下来找我们,再往后便是编造词,设法让咱们父子俩北上姑苏,以圆你爷爷的心愿。”
慕荀闻言,心头一股怨气骤起,恨恨道:“可真是一个大笑话,我因为他们的这一番蒙骗而遭了大罪,他们又知道吗?那阿刘人呢?我可得好好教训他一顿!”
慕北亭劝道:“所谓好心生祸害,那也是常有之事,你又怎好去责怪?再阿刘哥已经回去了,你若要找他,还得到姑苏你外公家去。”
慕荀冷笑道:“去姑苏?嘿嘿,我这一路上的凶险遭遇全是拜他们所赐!我可是不会再去了,谁爱去谁去!”
慕北亭道:“莫要气话,我都已经答应下来了,只等找到你之后,咱们便一起北上姑苏。”
慕荀还是愤恨难平,又接着了几句抱怨的话,但心底深处却还是对远方的外公外婆牵挂于怀,最终也还是答应了下来,又道:“爹,我求您一件事,您可一定要答应下来!”
慕北亭笑道:“咱们父子之间何需用一个‘求’字。”顿了顿,问道:“你可是要去报仇?”
慕荀目光陡射寒光,咬牙道:“只怪我艺不如人,不然便现仇现报了!”话一出口,又觉失言,便抢道:“不对,若是我武功撩,又岂会让那伙歹让逞,魏大哥他们也就不会遇害了。”
慕北亭苦叹道:“往日里劝你用功练武,你却总是浮躁耍滑…唉,算了,都是些追悔之言,不也罢。至于商队遇害的事,我已经告知了何耀诚,也许诺了他要为商队报仇。”
慕荀瞬间面目狰狞,狠声道:“有您亲自出马,定叫那伙歹人血债血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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