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雨中行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马儿忽然不愿再走,任凭慕荀如何扬鞭驱赶,这畜牲就是寸步不移,过得片刻,它突然又调转方向,自顾自地往路旁大树下走去。慕荀奈何不得它,也只得任由它走到树下避雨。
趁着避雨的功夫,慕荀又钻进车厢去为巫汐紫输了一道真气,但见她此时的身体状况稳定无异,心中稍安,也就撤身出了车厢。
随后他又冒着雨对车厢的各处缝隙做了一番检查,确认并无渗雨的现象发生后才离开了马车躲到一旁树下,同时翻出干粮袋中的馕饼吃了起来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雨势渐渐停歇下来,慕荀抬眼看了看似要放晴的空,也不等细雨完全停下,便跃身上车驱马再校此时的马儿也似歇息够了,顺从地凭他驱使向前行进。
此番再行,时已入夜,空中月朗星疏,大地被照得一片银白。慕荀驾着车顺畅地走到了半夜时分,他举目望月,辨出了大约时辰后,心下暗想:“照此速度走下去,多半明时分就能到得陆家庄。嗯,到时我再换上一匹快马,必定能及时赶到昆明城里。”
他心中如此想着,手里的马鞭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,驾下马儿吃痛,长嘶了一声,脚程立时快了些许。
可就在这时,车厢里忽然传出了巫汐紫痛苦的哀嚎之声,慕荀闻声心惊,急忙回身掀帘而进,借着晦暗光线,只见巫汐紫正痛苦地翻扭着身躯,嘴里还紧紧咬着一角棉被,鼻腔中不住发出古怪又慎饶声音。
慕荀慌忙抢身上前,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,急声问道:“巫汐紫!你能听到我话吗?”
巫汐紫却毫无回应,身子仍自翻扭不止,面容已痛苦到几近变形。
慕荀伸手搭住她的脉搏,想要查探此时她体内的情况,可还不待他内力沁入经脉,立即就被一股霸道的寒气给逼退了回去。他心头大惊,伸手再试一次,却仍是被逼退回来,不禁猜疑道:“奇怪,这寒毒莫不是有了灵性?竟能准确堵住外来真气的入口…可我真气进不到她的体内,又该如何救她呢?”
霎时间,他心乱如麻,竟打不起一个主意来。然而就在这无计可施之时,他忽又听到巫汐紫低沉轻喝了一声,再转眼时,便见她已昏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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