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余庆见斗篷来势汹汹,只道这顶斗篷之下必然有诈,自然就不敢硬接,只好再往后退了两个身位,调整好姿势后,枪头前挑,就等着斗篷的最终袭来。
白凤仪见严余庆对待这顶斗篷竟如临大敌,当下轻蔑一笑,随后双足轻点,立时飘身跃回了车厢里。
看到此幕,严余庆也瞬间明白了过来,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道障眼法的当。他怒不可遏,当即怒喝了一声,挺枪上前刺破了斗篷,接着顺势又向车厢攻去。可这一次还不等他手中枪刃近到车旁,白凤仪忽又从车厢里钻了出来,举手便是一刀,直向他当头劈去。
严余庆拆过这招后方才看清,此时白凤仪的后背上已缠缚起一个包裹,心中立时明白过来,暗道:“这婆娘是把孩子缚到了背上,看来她是想与丈夫会和后,合力突围出去!”
他识破了白凤仪的意图,便高声喊道:“你们俩快把陆远怀解决掉,莫要让这婆娘跟他会合!”
王千吀与林子霄闻言,齐声应是,双双向陆远怀合围而去,攻势也愈发猛烈起来。
白凤仪突然厉啸一声,那尖锐的声音如同空谷惊雷,顿时惊起林中飞鸟无数,场中的四人也立时被这声音刺得耳膜生痛,都不禁有些分了神。
白凤仪就趁着面前严余庆这一晃神的瞬间,长刀如虹,直戳向他胸口而去。
严于庆到底是经验老辣之人,眼角余光瞟见长刀袭来,毫不惊慌,身子不退反进,举枪迎上。然这一次白凤仪挥刀的力量却比之先前暴涨了数倍不止,严于庆硬接之下,双手虎口顿时崩裂,狼头枪也险些握捏不住,身形更是迟钝了一瞬。可就在这瞬息之间,白凤仪抓住了机会,只见她身形一闪,侧身越过了严余庆的防线,向陆远怀飞奔而去。
陆远怀面对两人围攻,早已是咬牙硬撑,左腿上也挨了王千吀的一记重剑,眼下只得背靠着身后的一棵椿树勉力防御着。
林子霄见陆远怀腿上露了破绽,便想抓住这个机会,一鼓作气结果了他的性命,于是快速挥动手里剑,直向陆远怀的脖颈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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