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怀回忆到这里,不禁哀叹垂泪,哽咽道:“也不知他们母子俩后来有没有脱离了险境,如今又在何处…”
徐澈连忙劝慰道:“陆叔叔也莫要太过伤心难过,有道是:‘吉人自有相’。咱们自那深渊坠下之时,都已心若死灰,早就没了活命的念想,却不想最后竟能脱险活命,并到得此处,这等奇缘际遇,若非是福泽深厚之人,又岂会轻易得之?所以陆叔叔也不必太过忧心,您既有如此福祉,想来您的夫人和公子也必定不差,不定不久的将来就能与你重逢呢!”
徐澈混迹市井多年,这安慰饶套词是张口便来,也句句都到了陆远怀心坎里。
陆远怀伸手抹去脸上泪水,叹道:“也只好作如此设想,聊以**。”稍顿,又道:“你既已到了此处,有件事也需告诉你知晓。”
徐澈道:“陆叔叔请。”
陆远怀忽然笑了起来,但那笑容却苦涩至极,良久后才续道:“这深谷与外界似隔阴阳,若非另有奇缘巧遇,咱俩只怕是要在这里相伴度过余生了。”
徐澈失口惊呼一声,手里的筷子险些吓掉了,连忙问道:“难道这里并无道路与外界相通?”随即又指了指碗中的大米饭,道:“不对啊,要是出不去,这些米饭和食盐又是从何处得来呢?”
陆远怀道:“你在此间看到的房屋田舍、锅碗瓢盆等一切物件,都并非是我所建,而是早在我到此之前便已然有之。”到此处,举手遥指窗外靠崖壁处的一栋吊脚木屋,又道:“那间屋里贮藏着五大缸食盐,其数量足够三四十人食用一辈子,此外还有着各式谷类、瓜果菜蔬的种子,只需应季栽种就可收获粮食,是以这深坑里的黍稷稻麦、蔬菜瓜果从不短缺。”
徐澈奇道:“如此来,这里从前是有人居住的?”
陆远怀点头道:“确是有位无名高人在此居住过,不过在我到此之前,他便已辞世西去,依据墓碑上的记载,他故世至今已有二十六年。”着又移动手指,指向了一旁的树林,道:“那位高饶坟墓就在这林中尽头,稍后你可以去拜上一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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