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怀忽然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缓缓沉吟道:“老实讲,你所要走的修武之路,其实我并不知是否能成,我只是凭着汤前辈书中的记载和我自己的见解而行,是以咱们只能心谨慎地循序渐进,以便出现异常时有回旋余地…”
他到此处,又犹豫了片刻,才接着道:“本来此事我应该与你先作商议的,可我又自觉尚能掌控其中风险,于是便自作了主张,但我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应该向你明,若是你…”
徐澈微笑打断道:“陆叔叔言重了,咱们在此坐吃等死才最是不该。关于修武的事,您就只管吩咐下来,我一切照做便是,就算真出了什么意外,我也绝无怨言。”
陆远怀对徐澈此刻展露出来的洒脱不拘的态度大感意外,不禁愣了一愣,旋即又无声苦笑起来,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便走开了。
徐澈也不看陆远怀去往何处,而是转身望向水潭。只见此时艳阳渐盛,微风乍起,灿烂阳光洒在水波荡漾的潭面上,映出片片波光粼粼,实在是一个恬静美好的午时。他忽然笑了起来,伸手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自勉道:“徐澈,这可是你八辈子都遇不上一次的好机会,又怎能轻言放弃呢?”随后深吸了口气,冲着水潭大吼道:“努力吧,徐澈!”
直阔官道上
慕荀一行三人自从出了春阳县城后,倒也通畅无事走了许久,又因易容改貌,原先计划要走的道也就不用再走了,全程都改走了官道,是以一路之上的食宿倒也方便了许多。
巫汐紫也言出必践,每日的开销均都记账于纸上,在晚间睡前也都会送给慕荀过目。起初慕荀也一一细看,见她并不胡乱记账,便也放心下来,但心底的鄙夷之念却与日俱增,对她自然也就冷言寡语,平日里能不交谈就绝不多言。
巫汐紫自是知他心思,却又偏偏不愿放弃捉弄他,一路上倒是频频耍些无光痛痒的伎俩让他尴尬难堪,每逢得手之后,也都要大摆一通得意姿态,直引得慕荀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而她见慕荀那副窘迫憋屈的模样大是有趣,更是笑得花枝摇颤,对捉弄他也愈加乐此不疲起来。
一旁的洛瑶见到慕荀被频频捉弄,起初还为他担惊受怕,但见巫汐紫并非是恶意相加,便也放下了心来,到得后来见他二饶吵闹就似是在逗趣一般,竟还颇觉有趣,心中也不禁生出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:“这两裙似是情人一对呢!”
待行到邻七日的下午时分,三人便到得了云贵两省的交界处——平关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