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三人同是一惊,纷纷躬身要去扶她。陈皑动作更迅捷一些,抢先将她扶起,急道:“娘,医者治病不治命,他命里该有此难,您又何必责难自己,更何况他这就是报应…”
他话未完,便听陈母怒喝道:“你莫要胡袄,若是叫你澈哥知道了,看他饶不饶你!”
陈皑忽然眼眶一红,哽咽道:“澈哥,他…他…”
陈母看着眼前的儿子,心生忽然生出了不详之感,急忙问道:“澈怎么啦?他回来了吗?”
这时慕北亭走上前去,伸手拍了拍陈皑的肩头,道:“你去送送严先生,顺道再把药买回来,其余的事便由我来跟你娘讲罢。”完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他的手里。
陈皑听从了慕北亭的安排,从母亲手中拿过笺纸,引着严郎中走出了屋去。
陈母知道慕北亭是有意将这两人支开,只等他俩走的远了,便问道:“慕爷,月前听皑澈是陪令公子出门办事,不知他们可有回来了?”
慕北亭先请陈母坐下,然后缓缓道:“我今日到此,便是来给你报丧的。”
陈母失声叫道:“啊!澈他怎么了?”话间再也坐不住了,惊慌失措地扶桌站起身来。
慕北亭也陪着站起,道:“此事还得从徐澈陪我儿北上姑苏省亲起…”接着便把徐澈殒命深渊的经过向陈母了一遍。
陈母听完,顿时两眼一黑,便要晕死过去。
慕北亭赶紧扶她坐下。陈母缓缓落坐,扶桌垂泪不止,平复过好半晌后,心中的万千伤痛终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,只道:“我苦命的孩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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