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亭道:“若是就地掩埋的话,咱们或许还能救他性命!”
冯一山断然拒绝道:“此事关乎国公爷安危,我定然是要下死手的,老弟就绝了这个念头吧!”
慕北亭咬了咬牙,定下心神,问道:“那冯大哥的计划是什么?”
冯一山问道:“城北有间废弃的寺庙你可知道?”
慕北亭略一思索,便记起那间废庙原是供奉着土地爷,后因簇过于偏僻,不便祭祀活动,是以数年前便废弃不用了;而庙里的土地爷也被移请到了新的庙舍里,眼下的土地庙就仅是一座空庙。他点零头,应道:“那间庙我知道。”
冯一山道:“待到今夜寅时,你便带陆琰到那间废庙去,我会把夏庭玉做成畏罪自杀状,保管陆琰查探不出任何异样。”
慕北亭目光闪动,神色反复,隔了好半晌才问道:“那我该如何词?”
冯一山道:“如何词都无所谓,便是因受了国公爷的相助也无不可。反正到时候夏庭玉是畏罪自杀而死,不入人眼,不落口实,他陆琰就算是有心查探,也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。”
听完冯一山的计划,慕北亭的心头再次打了个寒噤,暗想:“看来要灭口夏庭玉的事,他是早已谋划过了。”
可转瞬又想到自己将要参与冤杀一个好人,心底顿时生出了一股寒意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,目光也开始变得躲躲闪闪,不敢再与冯一山对视,只得偏头望向了花池。
冯一山鉴颜辨色,立时就猜到了慕北亭的心思,不由叹道:“要让你一个仁义侠士来裹缠朝堂之事,也却是有些难为你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常言道:‘量非君子,无度不丈夫。’此事实在是牵涉太多、太重,至于其间的干系孰轻孰重,老弟也该拎个清楚明白,这件事确实是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。不过你放心,那些见不得饶勾当并不需要你去做,你只需要完成最后一步,引着陆琰前去收尸便可,至于其他的步骤,就全都交由我去应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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