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亭身子一震,惊愣当场,半晌后才缓缓回转过了身子望向慕荀,问道:“你…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此时的慕荀已然睁开了眼睛,眼角兀自挂起泪痕,哑声道:“你第一次哭的时候我就醒了。”
慕北亭没来由地笑了起来,恨恨道:“你子肯定是在躲着看我的笑话!”
慕荀摇头道:“我知道你往下要很重要的话,是以忍住了不动作,等着你余下的话。”
慕北亭的神色瞬间又黯淡了下去,轻声问道:“你…你真的不怨我害死了你母亲吗?”
慕荀道:“若是我没有出去走这一遭,那我多半是要怨恨你的。可走过了这一趟,我也有过一段与你一般的经历,所以我能懂你的感受,因为她也曾这般待我。”
慕北亭望着慕荀,眼中光彩闪烁不定,早已止住的泪水复又流下。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今日会有想要一吐为快的念头,或许是压藏心底太久需要宣泄之故;也或许是借着慕荀昏迷不醒而起了倾诉之意。但此刻听到了儿子的诚心之言,那把久扼于心底深处的沉重枷锁也终得以解脱。他心神一松,又缓缓坐到了床榻上,面上露出一抹庆幸与落寞交织的古怪表情。
慕荀看在眼中,轻声劝道:“其实最不容易的还是您啊,我和娘都是深爱你的!”
慕北亭咬齿抿唇,重重点零头。
此刻父子情融,无言更胜有言!
在平复过片刻后,慕北亭又问道:“你怎么又受伤了呢?在商会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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