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亭也知道慕荀并未出城,眼下之所以如此一问,不过是想借此岔开先前的话题罢了。
只听慕荀又道:“我一直都在‘立山书院’听教书先生讲课呢,直到今日才去了市集。”
慕北亭满脸不信,问道:“我从前为你请了那么多满腹经纶的先生授课,都不曾见你用心学习过,怎么就突然想到要去‘立山书院’听课?”
慕荀不屑道:“什么满腹经纶?全都是些迂腐先生…”
慕北亭扬眉怒目,喝道:“放肆!自古便有一字为师之理!你若敢再出言不逊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慕荀吐了吐舌头,讪笑道:“您莫生气嘛,这‘立山书院’新来的先生可是有真学问呢,他所授内容乃是阳明先生的‘心学’,我听过之后,可真是受益匪浅啊!”
当听到“心学”二字后,慕北亭的神色顿时一振,脱口问道:“这位先生姓甚名谁?又是哪里人士?”
慕荀道:“听是从北方来的,大家都管他叫张先生,至于他的全名嘛…好像没人知晓。”
慕北亭微微皱眉,低声轻疑道:“这倒是怪了…”
慕荀道:“您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