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泽大师想到此处,遂又问道:“那倭寇的武功竟有如此卓绝?”
周楚清略一思索,缓缓道:“只怕与家主相比也不遑多让…”
他话到此处,目光骤然一凝,又斩钉截铁道:“但他绝对不会是家主的对手!”
同泽大师惊嘘一叹,要知道林宗汜的一身武功修为,放眼当今下实难有出其右者,而那倭寇竟能得到周楚清如此评价,实力可见一斑。
但他惊叹之余,又不禁寻思道:“这倭寇如此行径,却不知怀的是个什么目的?此事只怕还另有玄机吧?”
正当两人话之时,本已停歇许久的细雨复又袭来,雨势也从最初的淅淅沥沥逐渐变得似箭如芒,俨有渐猛之势。
借着屋中透出的温黄烛光,同泽大师抬眼看了看空落下的雨滴,然后招呼周楚清道:“咱们先进屋里避雨,至于其中经过,待会儿再与老衲细细详罢。”
周楚清点头称是,跟着同泽大师走进了禅房。
这是一间极为简朴的禅房。进门正中是一张四方桌,桌上居中摆有文房四宝,笔墨纸砚,旁侧放有一把茶壶,两个杯子;桌子两侧各有一把长背靠椅,靠里的桌脚旁正燃着一个火炉,其上置有一把褐铜水壶正煮着茶;再往里去,在北角处搁有一张单床,其上置一个打过补丁的破旧蒲团。除此之外,再无别物。
周楚清脱了斗笠和蓑衣搁到门后,又走到桌旁拉张椅子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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