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友相逢,他顿时喜上眉梢,随手将竹竿往脚边地上一插,起身迎向二人,大笑道:“原来是同泽大师和楚清到访啊,难怪我没能发现有旁人气息。不过大师确实是好耳力,哈哈,佩服,佩服啊!”
慕北亭脚步奇快,话间已行到了两人跟前。
同泽大师也迎上前一步,笑道:“只怪刚才的那一阵风把北亭的话吹进了老衲的耳朵里,可不是老衲要故意偷听哦。”
同泽大师与慕北亭交情深厚,是以话语间也往往会搭有一些玩笑。
慕北亭佯装正经,板起了脸孔,摇头道:“不对吧,这风只怕是从灵隐寺方向吹来的,否则怎么把大师都吹到我这来了。”
话间目光一转,又冲周楚清道:“还把楚清也一并吹来了,可真是难得,却不知我那兄弟近来可好?”
周楚清道:“承蒙慕大侠记挂,家主一切安好,只是…”
还不容周楚清把话完,慕北亭就摆手打断道:“楚清怎会这般见外,什么大侠不大侠的?莫不是数年未见就与我生分了?”
周楚清与慕北亭年岁相仿,昔日里他二人一个称大哥,一个唤楚清,关系颇为亲密。可眼下周楚清的言语竟是如此生分,着实让慕北亭心生不快。
周楚清看着慕北亭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其实这也并非是他有意为之,而是他自身的性格使然。他自觉但凡有求于人,语气用词都必需带有敬意,是以眼下话语出口,不觉便带有些客套意味。
但见慕北亭竟是如此反感,他也自觉言语有失。可转念一想,心头忽又一暖,连忙道:“大哥的对,倒是我多心了,那我就直明来意了。我家夫人和少主于昨日被一个倭寇劫走了,请大哥出手相助,解救夫人和少主!”
其实慕北亭心中早已猜测到他俩多半是有事相找。可当听到了这个消息后,还是不免大吃了一惊,急忙问道:“倭寇?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倭寇,竟能有如此手段?难道当时宗汜不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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