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柳三观打完羽毛球回来,特地很晚回来,进门之前,先瞄瞄,客厅没人,再悄悄的溜回自己的房间,反锁。
今天下午,他对陈寒风的强吻,现在都还澎湃着,但他也得准备陈寒风的暴揍。
还好,没人。
先把陈寒风忘掉吧,他如今最要命的事,就是那只三眼灵源看不到任何变化,更别说发芽。
一百天,柳三观算了一下,也就剩下四十天了。
得抓紧,今晚,他整夜练功。
早上起来,一睁眼,早上七点,开门刷牙,洗脸,张依馨今天起的也早,笑问:“你昨晚什么时候溜回来的?”
“十二点左右吧。”
“你昨天好男人。”
柳三观讨好的低声问:“陈寒风有没有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