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的话当做什么?
顾廷深很生气,不是让她好好在房间里休息吗?
“喂,我说顾廷深你够了啊,不就是跳一支舞吗?又不是少块肉,再者说了,沈知行那个货,霍念念怎么能看得上他?”
沈冠霖仰头灌了一杯酒。
他其实也烦着呢,倒不是在乎老头子留下来的那些个家产和股份,而是忽然冒出来这么个弟弟,搁在谁身上谁不闹心啊?
“滚开。”
顾廷深踢了沈冠霖一脚,“霍念念眼睛还不至于瞎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吗?你看看就连你都觉得沈知行不行……”
“那万一,要是瞎了呢?”
“……”
沈冠霖听着顾廷深的喃喃自语,顾廷深现在懒懒的靠在沙发上,身上的外套早就已经不翼而飞了,反而是衬衫的扣子也已经松开了几颗,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,反而更加增添了一股邪魅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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