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爷子的眼睛里闪过了赞赏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程老爷子在行业内这么有声望，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霍念念是自己的外孙女，但是如果霍念念一点儿能力都没有，程老爷子也断然不会让霍念念去zl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诚实地说，‘外公，这件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……现在zl集团因为这个已经受到了影响，而且我不知道帝国集团有没有受到影响。这都是我不愿意看见的。我只能说我真的没有抄袭，但是其他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，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好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老爷子赞赏的接连说了三个好字，让霍念念有些懵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不禁失笑，“外公是在夸呢，虽然没有想出来解决办法，但是并没有随便编造出来一个，而是实事求是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很值得称赞，毕竟现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说实话。不懂装懂的人大有人在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么说我还算是误打误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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