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杨沁眼底看见一抹光，“他人很好，刚刚看我一个人没有舞伴，还请我跳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霍念念看杨沁的目光心底暗暗懊恼，杨沁该不会是对沈冠霖有意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能是……也没有舞伴，他女朋友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女朋友？”杨沁的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希望杨沁及时止损才这么说的，霍念念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几个朋友发生三角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他们虽然没结婚，但是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沁不再说话，盯着沈冠霖的视线从刚刚的欣喜成了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隐隐感觉到事情好像还有她不了解的部分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很渣的，离他远点，女朋友都给他生了孩子，他都不结婚，你说渣不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渣。”杨沁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分明看见她眼里的光消失了，她竟然有种做错事的罪恶感，但是不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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