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。去拿钥匙,所有房间的钥匙!”沈冠霖边往卧室走一边喊。
卧室里没有人。而隔壁次卧的门打不开,在里面反锁着。
“蕊蕊,开门!”
沈冠霖要砸门。阿姨拿着一串钥匙匆匆上楼。沈冠霖的焦急让她也手忙脚乱认不出哪个是次卧钥匙来。试了好几次才对。
门一打开,阿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丁蕊蕊正躺在地上,两条手腕上都有一条有深又长的刀口。肉皮都反着,血淌了很多。
刚刚她还提醒先生别打扰丁小姐休息呢!这要是不打扰。怎么会发现她割腕自杀了!
阿姨后悔不已。
“丁蕊蕊!”沈冠霖一步冲上去,把丁蕊蕊抱起往楼下跑,心跳紊乱。
他上一次这样慌乱是丁蕊蕊在地牢里受到惊吓时,丁蕊蕊满身是血的场景历历在目,而今她手腕上的鲜血也无时不刻地刺激着他的心。
无论以各种方式,丁蕊蕊总是要一声不吭地离开,心的逃离人的逃离,以及用生命逃离。
她的每一次“出逃”,都让沈冠霖觉得自己对她感情的付出毫无意义,她没有心吗?看不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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