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霓裳上下扫视了一遍，眸色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变脸也太快了吧，刚才还想着装傻。现在又说你是被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被逼的。”夏小琳抽泣几声。佯装气愤地指责道：“她拿我爸妈的在S城的工作逼我，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要陷害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眯了眼。脸色阴沉地看着她，手指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，也是她让你挑拨我和霓裳的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聚餐前几天。”夏小琳的脑子飞速旋转，边抽泣边说道：“都是她吩咐我做的，她就是想得到顾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琳原本还准备了许多卖惨和道歉的话，现在被这么一说，反倒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我都听见了，可以出去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念念语气冷淡，抬眼盯着站在门口的人犹犹豫豫地转身出了门。眼神渐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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