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“你觉得就算你可以逃出去,又能逃到哪儿呢?”
沈知行紧紧握着匕首,身上的海水不停的落在了甲板之上,中枪受伤的他在这海风之中微微晃动着,那一枪没有打在要害上,但还是让沈知行吃足了苦头!
船上的人都不敢大声呼吸。
带着咸味的海风一阵阵的吹过,渐渐摧毁沈知行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。
“沈冠霖,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?你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,一个巨大的错误!沈冠霖!凭什么我处处不如你?”
沈知行怒吼出声,“你明明那么恨沈家,可是那个老不死的还是想把一切都留给你!他觉得你才是他儿子,而我什么也不是!甚至在他口中,我处处都不如你!一样是他的儿子,为什么我要忍受这种不公正的待遇?!我才是那个要继承一切的人,我才是!”
闻言,沈冠霖眼里的猩红渐渐淡了。
他恢复了一些理智,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暴戾。
沈冠霖没有出声,看着情绪激动的沈知行,他只是微微扬唇。
“你笑什么?你笑什么啊!”沈知行大吼大叫,“你为什么要笑,你到底在笑什么!”
“笑你可悲。”沈冠霖的声音很是冷冽,很是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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