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咱们的对家。”梁锐低声说,“这帮人不要命的,你小心。”
蓝毛更急了,“是不是出事了,哥你放心,我绝对保护你!”
南行川还轮不到一个半大的孩子保护。
他本不想把蓝毛牵扯进来,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
南行川周身的寒意更甚,灰眸微微眯起,睥睨着不远处的人。
三个人进入深巷,南行川不想太被动,既然早已窥穿敌人来意,他更喜欢占据主动地位。
因此,走到巷子深处的一面墙后,他停了下来,背靠墙站着,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,挽起袖子。
他的动作散漫又凌厉,眉骨处的疤痕散发着一股戾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到十秒的时间,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趁着昏暗夜色跟了进来。
被极致羞辱过后的赵二看似安分了一段时间,实则是丧心病狂地在黑市出五百万买南行川一只手,买当初将他按在天台的那只手。
这些人都是对面居无定所的亡命之徒,成功了飞黄腾达,不成功干完就跑路回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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