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逞强啊,”梁锐在旁边跟着说了句。
“真不用。”谢蓁蓁重复。
她能感受到南行川还在看她,她又不好解释她的情况。
南行川却一眼了然。
上次小丫头淋了雨,经期难受又痛苦,半夜点了止疼片,却阴差阳错地送到了他的家。
看她这幅样子,估计又到了那个时候。
南行川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,更想一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他敛去眼底的情绪,淡淡的说:“一会在旁边见习。”
“我没事,教官。”谢蓁蓁猛地抬头,撞进他的眼睛。
她从相撞的一瞬间里读出了他的了然。
果然,南行川倒没半点和她商量的口吻:“下午三点归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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