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吻结束后,刚上的唇釉全被吃完,她黑着脸拉下副驾驶的遮阳板,拉开镜子补妆。
领带是谢泽行一面占她便宜,一面拉着她手教她一步一步打好的。
十几分钟,貌似还要更久,怎么都打不到他满意的领带结,南宜淳已经想在某宝上买那些不用系的领带,直接一拉一扯就能戴上,省事又方便,更没有他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南宜淳下车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,狠狠地摔上门。
手机弹出新消息。
谢泽行:“南小姐,车子坏了是要赔偿的。”
南宜淳敲着键盘:“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看到你,望自知。”
气死人了,占她便宜还敢这样说。
哪门子的儒雅设计师,明明就是个无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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