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瑜暗暗骂了一句脏话,他想别说温臣了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。
身后的人忽地没了动静,温臣直起身回头,就见顾怀瑜靠在一旁,神情微微懊恼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顾怀瑜被温臣的声音唤回思绪,他不自在的摸了摸后脑,眼神东飘西荡,就是不肯落在温臣身上:“没什么,你不是说过你有很严重的洁癖吗,我以为你不会在外人面前脱衣服。”
说完之后,顾怀瑜就松了一口气。他给自己找的借口实在太好了,他都佩服他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毕竟温臣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金贵内敛的小少爷,比他们多些讲究,他觉得也是理所应当。
忽然,顾怀瑜听到温臣清清冷冷地说道:“确实是不太愿意,不过是你的话,就没关系。”
他语调没什么起伏,只是单纯陈述客观事实,但是落在顾怀瑜耳朵里,还是荡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波动。
顾怀瑜愣了愣,他有些诧异。
温臣的意思是说,他是他的例外?
顾怀瑜的指尖在手臂上轻轻点了点,唇角想要上扬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位家里有猫的兄弟在暑假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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