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谢泽行在她面前弯下腰,南宜淳她怔住,呼吸一滞。
她望着男人蹲下时候留有漂亮弧度的后背,有些许茫然。
这好像是二十五年来,第一次有人,主动为她弯腰。
从她有记忆以来,她的母亲就一直病痛缠身,而她所谓的父亲根本没有尽到一天做父亲的责任。
而她大哥和爷爷虽然对她很好,却没有人背过她。
谢泽行是第一个……
一瞬间,南宜淳的心仿佛被一汪温泉水淌过,心口又暖又涩。
没察觉到她的动静,谢泽行回头看她一眼。
见南宜淳有些出神,还能看到一丝悲伤,谢泽行眼神不着痕迹的暗了暗。
南宜淳的过去似乎有很多故事,都是他不知道的,也未曾参与的过去。
谢泽行敛去了眼里一瞬间的晦暗情绪,轻笑了笑:“不愿意让我背?”
南宜淳和他对上视线,抿了下唇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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