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瑜把药放上茶几,撩起他的裤腿才发现后侧几乎都湿了,又放下:“脱掉吧,湿的穿着不舒服,别感冒了。”
于是历史又一次误打误撞重新上演。
温臣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脱掉裤子,一双腿又长又直,漂亮有力。
相比之下,顾怀瑜就有些别扭了。
一遍遍在心里默念,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顾怀瑜屈指敲敲眉心,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,将目光定在膝盖处专注上药。
皮肤表层的蹭伤,上了药过去一天已经结了一层浅浅的疤,再上药不会再疼,看上去也没有那么严重吓人了。
顾怀瑜在上药的时候,温臣正拿着ipad画画。
既然他今天跟顾怀瑜说了要画篮球比赛的海报,那他就不能不做。
顾怀瑜也发现了,等上完药之后,就坐在温臣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温臣动作。
半个小时后,温臣已经画好了大半。
跟上午的简笔勾勒不一样,这次温臣精心的画,还上了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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