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行川坐下,长腿交叠,右手正捻着一串温润如玉的佛珠。
他这才看向闹事的人,“赵二公子来我的地盘,就该知道我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赵公子嗤了声,傲慢睨他,“不就是钱吗,说吧,给多少才合规矩?”
南行川恍若未闻,招了招手,对梁锐说,“先带人出去。”
惊慌失措的女服务生忙起身,却被赵公子按着头坐下。
他冷笑,故意直勾勾的看着南行川:“叫你一声衍哥是给你脸,知道我是谁吗?我姑姑可是c市首富赵家的太太,得罪我,你得罪得起吗?”
南行川眉眼冷淡,面不改色,“这里是正规会所,赵二公子想玩荤的外面有,别为难小姑娘。”
赵公子挑衅地笑了笑,强行把女服务生架起来走到南行川面前,“如果我非要为难呢?”
南行川没动,冷硬的眉眼染上几分轻蔑的不屑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说完,梁锐朝门口的方向示意了下,五六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破门进来,将大门堵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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