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阿淳说他太凶了,戴上眼镜会中和一些。
南行川没在意,随手就把眼镜留在了车里。
夜晚光线暗,谢蓁蓁没看见很正常。
南行川直接从她手里拿走眼镜,“没事。”
谢蓁蓁有些不安,“我改天赔个新的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南行川从车载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递给谢蓁蓁。
谢蓁蓁愣了下,反应了下才明白他是让自己擦一擦刚刚被溅湿的腿。
谢蓁蓁接过纸,小声说了谢谢。
可低头擦那些水渍时却在想,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溅到的?
难道……他早就看见了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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