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一点,他就想起了家里不好惹的老爷子。
老爷子让他跟一位故友的孙女见面,已经催了好几次了,他仗着老爷子人在南城,每次都拿工作的事搪塞过去。
可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,估计下次他就逃不掉了。
南行川冷淡至极,他实在不想应付女人。
南行川才冲了澡,上半身没穿衣服。他身体的骨架极好,完美的头身比,结实的肌肉线条,但最具冲击力的,除了手腕那处刺青外,还有蜿蜒盘旋在背后肩上的几道伤疤。
梁锐看见这些伤疤,不由得想起了过去那些日子。
他跟了南行川十年左右,从刚成年就就跟着他。见过南行川一个人,单枪匹马的冲进毒贩的老窝,端掉对方的老巢,九死一生。
这些伤疤见证了南行川这些年的不容易。
他手上的鲜血不少,但从没沾过任何一个好人的命。
所以梁锐心里很清楚,南行川只是看上去冷酷无情而已。
“不过哥,最近有一个漂亮女人常来会所找你,不过她也不说为什么,所以每次我都说你不在。”
南行川终于理会了梁锐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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