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欣怡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她,小声问,“阿淳,是不是吓到了?”
南宜淳回神,摇摇头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说清楚。
她深呼吸,看向墙根那几人,指着额头流了血的男人,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警察同志,是他非礼我在先,还找了同伙对付我朋友,四五个人打我哥哥一个。”
声音很轻,楚楚可怜。
她的话让谢泽行些意外,挑眉看了看她,心里暗暗斟酌那“哥哥”两字。
这是今晚第四次叫他哥哥,看来是上瘾了。
心口痒痒的,很奇怪。
谢蓁蓁也总叫他哥哥,可这种感觉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谢泽行抿了抿唇,想不通这种奇怪感觉的由来。
这边,南宜淳把胳膊伸了伸,故作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真的是他们先动手在先,您看我这胳膊,就是这男的先非礼我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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