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行在她靠近来的的那一刻就灭了烟头,说起来他很久没碰过烟了,除了上次谢蓁蓁被逼逃回国,这是第二次。
南宜淳可真有本事。
他微微勾起唇,清隽的脸上多出一分不合时宜的凉薄:“你还能看出我在生气?”
南宜淳一噎,他都被气的会反讽了。
她缩了缩脖子,有些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她的话音落下,谢泽行就转过头,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她的,压迫感十足。
为什么生气?
因为她不珍惜身体,受了伤还跑去献血。
更因为她的招惹,让他乱了分寸。
谢泽行收回视线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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