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天逸以前的认知之中，时空通道这种能够跨越数十万光年的技术，已经是骇人听闻的强大技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今天当他见识过聚星术之后，他才越发感到这个世界上，各种恐怖的法术和技术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渺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连月球都能够筑造，那么地球呢？那么太阳呢？是不是也同样能够被筑造？

        乃至于一个恒星系，甚至银河系，乃至于整个宇宙！

        凌天逸越来越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深刻理解了一句话，知道得越多越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逸不由得神色复杂地望向了远方的张易，心中不由得暗自叹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易，以前你说未将我看做对手，我还觉得你这话有自大和狂妄的成分……然而今天我才深刻体会到，你是真的没有将我看做对手啊！在这种能够毁灭月球并且重铸，甚至能够杀死大乘境强者的力量面前，我这种渺小的力量又算什么？更何况这种超级强者都被你骂得头都不敢抬，我又怎么有资格会被你当成对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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