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薛星寒在与她说话时,是发自真心的亲近,客气,现在语气里却带有明显的嘲讽,不屑。
女人用力咬了下,早就咬破了的嘴唇,哑声说:“他、他看不起我。”
“讽刺你老黄瓜刷绿漆,装嫩了,还是说有其女必有其母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你们,就这样呆坐了一个小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了吗?”
薛星寒叹了口气,走到炕前坐下来,抬手轻拍着她后背:“以后咱们说话,能不能一口气说完?别这样磨磨唧唧的,听着心烦。甜甜,咱们是好姐妹,咱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,除了我不能把老谢让给你,我能为你去做任何事。所以,别担心我会伤害你,行不?”
“我们就面对面的站了一个小时,他就看着我,不说话,也不动,就那样看着我,目光清澈,让我感觉无地自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