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方学着她刚才的轻佻语气,慢悠悠地问:“要不要哥哥我出钱,在开皇集团大厅门口,竖一个牌坊,上书古今中外,五百年来第一真烈妇----”
嘟的一声轻响,打断了李南方的侃侃而谈。
岳梓童收线了。
李南方刚骂上瘾呢,听众跑了算怎么回事?
必须得赶紧打电话,再把她喊回来啊。
岳梓童竟然接了他的电话,嘎巴嘎巴的咬牙声,清晰可闻。
“岳阿姨,我如果是你的话啊,我现在就从窗户里跳下去。脸朝下,先把这张臭脸摔成肉饼,免得被人看到原样,会觉得恶心。”
李南方冷酷且邪恶的笑着,声音里充满了蛊惑:“跳楼吧,只要跳下去,一切都会解脱了。你放心,等你死后,我会去收敛你的,把你埋在大路口下面,死后也要整天遭受万人践踏,永世不得超生。那样,你才会----”
“岳总,你要干什么!?”
一声惊叫,从电话那边传来,带着浓浓的惊惶。
是闵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