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方却铁石人那样,听岳梓童说话:“我今晚和你说的这些,你一定要守口如瓶,要不然就会糟糕。”
李南方却不在乎:“不就是随她走一趟么,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提起正事后,岳梓童的女性温柔又不见了,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你以为,她非得带你去南疆,真是只想让你见识下她在收拾人的残忍手段,来警告你对她的冒犯?”
“再次更正下,那晚在会所,不是冒犯,是舍己救----好吧,你继续说。”
李南方刚更正了下,肋下就被人用手指甲狠狠掐了下,心中恼怒,可看在她是为自己好的份上,又不好发作,唯有把这股子怒气,转发在了怀里女人身上。
才收住泪水的贺兰小新,再次哭了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新姐这次带你去南疆,有两个可能。”
“哪两个可能?”
“第一,是想趁着我不在眼前时,用她的女性魅力把你收服。第二,如果你不知趣,那么你就别想再回来了。”
岳梓童忽然很想抽烟,翻身坐起倚在床头上,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香烟,叼上了一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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