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扶苏用力咬着嘴唇,哑声说:“可我,不稀罕。”
“咱妈稀罕啊。”
贺兰小新轻声说:“咱妈去世时,你才两岁。可我觉得,那时候你就该知道,或者说能我身上,感觉到咱妈,是个多么心高气傲的女人。”
“她是那样的骄傲,坚强,能干。”
贺兰小新笑了下时,泪水淌下:“可她,却倒在了妇科癌的刀下----扶苏,你不知道,是真的不知道。当年已经被癌症折磨到瘦骨嶙峋的咱妈,死的有多么不甘。她,还没有看到她女儿嫁人,儿子成才,怎么就要死了呢?”
贺兰扶苏嘴唇发颤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唯有猛地一拳,狠狠砸在了坚硬的路面上。
手指关节,立即突撸了皮,鲜血哗哗地冒了出来。
贺兰小新很心疼,慌忙爬起来,拿出手绢,替他包住了手。
雨,越下越大。
姐弟俩人面对面的跪在泥水中,任由风吹雨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