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轻盈这个念头,越来越强烈时,李南方的情绪,又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李南方发狂的次数,时间,越来越少,也越来越短。
当船看到一抹黑线,来到轻盈从小就向往的神州大地时,李南方的情绪,恢复了正常。
他开始油嘴滑舌。
每次油嘴滑舌,都会以轻盈面红耳赤,拿雪足踢他结束。
他也爱笑了。
他笑起来时的样子,真男人。
他的牙齿很白。
不再是以前发狂时,泛着的森白光泽。
是那种抛光的白。
历经那么久的海上生活,那么多的风吹日晒后,李南方的面部棱角,更加的分明,好像拿斧头和凿子,雕刻出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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