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脚无意识的蹬了几下,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下去,就此死去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大厅中一片死寂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弥漫开来。
是田博涵被刚刚的一幕给生生吓尿了。
薛安抬眸看着他,微微一笑,还没说话。
田博涵已经磕头如捣蒜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:“先生饶命啊,这些事都是这个田博军干的,我只不过是打个下手而已,求您放过我!”
“按理说应该放过你!”薛安淡淡的说道。
田博涵微微松了口气,就在这时,他只觉得脖子一凉,然后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,脑袋咕噜噜的滚出去了好远。
最后一个画面是滚到了薛安的脚下,看到了薛安脸上的一丝笑意,然后便坠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。
“可是助纣为虐者,往往比罪魁祸首更加可恨,因为他总会在事发的时候哭诉自己是被胁迫的,可在事发之前,他永远是最谄媚的那个,并以此为荣。”薛安淡淡的话音回荡在整个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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