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希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半晌才说:“那是小时候了,我爱吃的,只是我妈做的豆腐花。”
孙希雅说完,伸手拎过任君珩手里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早饭说:
“我现在喜欢喝街边的胡辣汤和砂汤了。”
孙希雅捧着任君珩买的早饭坐在铁艺凳子上吃了起来,任君珩目瞪口呆,不知道该坐下还是在哪凉快哪里站着比较好,好尴尬啊,这是什么情况啊,早知道不给这个大叔指路把他带过来了,他谁啊,怎么气氛这么复杂。
“小雅。”那个大叔很自然的坐在了另一张铁艺椅子上:“还在生爸爸的气吗?”
“没啊。”孙希雅一边吃早饭一边漫不经心的说。
这下轮到任君珩感觉下巴要掉了。
孙希雅的爸爸瞥了任君珩一眼,语气缓和的对孙希雅说:“你现在上班很辛苦吗,过年也不回家,我们都很想你,如果压力太大了,就回家来,爸爸给你安排安排。”
“谢谢爸爸,我现在工作的挺好的,学医肯定注定了很忙,已经习惯了。”孙希雅其实心里也有点发愁,其实谁知道自己这个牙仙的工作要做到什么时候,到时候如果在庐城没了好工作,回去真的要被亲戚笑话了,但是回去工作,这辈子也没有这个打算的。
“累了就和家里说,不要硬扛。”孙爸爸看见闺女并没有特别生气的情绪,也稍微缓了口气,继续说:“正好这几天来庐城开个会,就来看看你。”
“......”
孙希雅其实挺想说,看过了,现在可以走了吧,但是这样无论如何,确实非常不礼貌,再怎么说,这也是自己的爹。于是还是憋住了,一言不发闷头喝起汤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