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明白！”姒虹族长微笑道：“我们几个已经年老体衰，活着已经没有了价值，只会白白消耗族人辛苦采集的食物……根据我族的传统，有尊严的牺牲，才是最大的美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深吸一口气，觉得十分荒谬，老了没用就该牺牲吗？这一定是原始社会留下来的恶习！

        定了定神，他反驳道：“活着的价值难道仅仅体现在贡献了多少食物吗？你们的亲人看着你们离开难道不会难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五老面面相觑，奇怪道：“亲人只会为我们崇高的美德感到光荣，又怎么会难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夏朗目瞪口呆，亲人离去都不难过，那还是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牧鼠族一定是被某种邪恶的教条洗脑了，顿了顿，接着道：“如果连对亲人都不眷恋，那人和野兽有什么分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姒虹族长苍老的脸上泛起笑意，“正因为我们与野兽不同，才应该有更高的追求，而不只是私人的情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又是一阵无语，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五老见他没了言辞，便从他身前绕过，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！”他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论点，高喊道：“你们要是真的那么愿意牺牲，为什么巨魔杀来时一个个都逃得那么快？没一个愿意拼命的？与敌人拼命的牺牲，总比这样走进沙漠无端寻死要更高尚吧？难道你们只是嘴上说牺牲，心里却怕得要死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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