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如此说来,那夏朗小子竟也是个草包,全然没有防备就坠入瓮中?”杰凌霄捻着络腮胡大笑。
杰世央轻咂一口小酒,醉醺醺道:“这叫牛刀杀鸡,用这么高规格来对付一个毛头小子,也是生平第一次,哈哈哈!”
杰书玉笑道:“好一个牛刀杀鸡!那么这只鸡一定死得透透的!”
众人交头接耳,皆赞杰世央高明。
婉儿一边听着,一边绕桌给各人斟酒,至杰书玉跟前时,见对方用灼热的目光打量着自己,立刻脸泛娇羞,斟酒时不小心手抖了一下,将酒杯打翻了过去,酒水撒在桌面上。
“啊,对不起!”她连忙拿出帕子擦桌子,又为杰书玉打理溅湿的衣襟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爹爹平时怎么教你的?”杰世央怒道。
“六叔,不碍事!”杰书玉忙出言替婉儿说话,“婉妹妹也是无心之失,何必怪罪?”
杰世央哼了一声,转脸面对众人时脸上又挂满了笑容。
婉儿垂下头来,越发不好意思,这时,席间有爱说笑话的杰家长辈打趣道:“婉姑娘一定是见我们家书玉模样粗劣,吓到了吧?哈哈哈!”
杰书玉也是玲珑剔透的人,陪笑道:“我是生得粗劣,婉妹妹貌若天仙,怪不得会害怕,理当自罚一杯,权当赔罪!”
说着仰头干下一杯,众人皆笑,杰凌霄笑骂道:“你这臭小子,当着你爹的面油腔滑调像话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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