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朗瞪着无神的眼珠，勉强聚焦目光看清那女子容貌——他的侍女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呃”一声咆哮闷在喉咙里，他到这时才搞明白，自己信任有加的侍女，竟是敌人安插的眼线！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他只感到失望、愤恨、后悔，百味杂陈，他一向自诩有识人的天赋，居心叵测之人逃不过他的眼睛，可是婉儿怎么也不像是奸险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回想，有几次的确对她有过疑心，可是基于直觉，他都轻易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愚蠢！愚不可及！失败！彻底的失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了吗？你的美丽侍女，椒房专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婉……儿！”夏朗低吼了一声，死盯着婉儿的脸，要把她看穿，看看她究竟有没有一点良心！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垂下臻首，不忍看他那凄惨的模样，那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紫青，头发粘连一团一团，身上污秽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好端端一位少年英雄沦落至此，婉儿心中微微一痛，低下臻首，不敢与他目光相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！”杰书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狂笑道：“婉儿，昨晚在床上缠绵时，你跟我说了些什么？你快说给他听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埋着头，久久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杰书玉不耐烦道：“把头抬起来！看着他的眼睛，大声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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