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忽见夏朗脸色铁青,身子阵阵发抖,当即闭口不言。
“那官员是不是叫怜守成?!”夏朗只觉一股怒火要烧出体外。
金大山忙道:“啊,对对对!就是怜守成!”
夏朗咬紧了牙关,“你接着说,他至今如何了?!”
金大山看了看夏宫商,后者也是神色大变,“那位怜御史是拙荆堂兄,金先生请继续说!”
金大山郑重道:“啊,他的头至今还挂在西城门上……示众!”
“嘭!”
一股强烈的霸气四散开来,“乒乒乓乓”,茶杯、茶壶等瓷器尽皆碎裂,桌椅、木门、书架等木质家具表面俱生出道道裂纹!
夏宫商曾托情怜守成,请他帮忙照顾夏朗,如今得知噩耗,心中沉痛无比,但见夏朗愤怒到无法自控,便知怜守成不辱使命,尽心尽力,于是心中又多了一层叹惜。
狂暴的气流冲破门窗,让外面的侍卫吓一大跳,手持兵器冲进门来,却见夏朗浑身衣衫飘动,一双暗金色眸子明灭不定,几个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被那瞳光一照,顿时眉心剧震,咚咚咚,接二连三晕倒在地。
“冷静点!”夏宫商雷鸣般地一声叱咤,夏朗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收敛气息,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侍卫,心下歉然,上前在几人额前一阵推拿,将之一个个唤醒。
侍卫相继醒来,扶着额头告退而去,夏朗咬牙道:“父亲,我要去趟河都!”
夏宫商明白他的想法,于情于理都不能阻止,却又担心危险,河都强者如云,去了凶多吉少,于是沉吟不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