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含秀温柔道:“怎么突然这副打扮?又要吃素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夏朗,心生不耐,拿眼望着她,眼神里尽是烦躁,有个嘘寒问暖的人关心你固然是不错,但有时候人需要一点私人空间,不想被打扰。
“出去!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?”
努含秀当即呆住,一瞬间感觉夏朗好陌生。
“出去!听不见吗?”
夏朗也没功夫注意努含秀的表情,一只手揉着太阳穴,缓解心中如同火山一般暴躁之情。
从河都逃出来时,他也曾想到过怜守成留在河都可能有危险,只是当时没有坚持让他一起走,也不可能一起,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时间,他遭了毒手!
这笔血债固然要记杰世央头上,也要记在公国头上,今天晚上,就要他们先付一点利息!
“咣当!”
房门被重重摔上,努含秀负气而去,这时他有点后悔,刚才态度太恶劣了,换做是谁都受不了。
可那又怎样?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是一个失败者,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爱与追随,要走的,尽管走好了,我不想连累任何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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