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朗道：“直觉告诉我，将军跟我是同路人，一样的立场，一样的处境，一样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鲸猫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“我想听听我是什么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道：“身处喧嚣红尘恶，心向桃源清风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鲸猫嗤笑，“这恐怕是苏先生的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不怕他看出来，也笑道：“不管是谁说的，这句话同样也是我的内心写照，树欲静，风不止，我今日所做之事，完全出于逼于无奈，我内心实无半点争雄之心，奈何别人不能理解，硬要视我作威胁，千方百计除之而后快。这就是所谓的‘红尘恶’，真正是人人受害，却又人人害人，孽缘深深，究竟哪里才是清净桃源？如此喟叹，将军有之，在下亦有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鲸猫静静听他说完，淡淡道：“若说这是死记硬背的说词，却又不太像；若说这是你的感悟，年纪轻轻又怎么会这样老气横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摇摇头，指着自己胸口，道：“心累，自然老得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鲸猫听完哈哈大笑，笑罢，举起茶杯，“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妙的词句，‘心累’，来吧！以茶代酒，为‘心累’干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呵呵傻笑，举杯与他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‘心累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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