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剧烈的疼痛,任由血液浸透士兵皮甲,他接连咬牙挥刀,在自己身上开出十几道口子,热血汩汩流淌,直到全身染红,脑子因缺血微微发晕,,才凝聚念力闭合伤口,运起水云霸气稍作治疗,使伤口止血。
做完这一切,他已是满头大汗,紧接着用头在树干上猛撞几下,又全身放松,从树上坠下,一直折腾得鼻青脸肿、浑身浴血才罢休。
望着满身的伤痕,他苦笑道:“希望这苦肉计能凑效,不然可就亏大了!”
随后他又将所有会暴露自己身份的随身物品,特别是储物手镯,统统埋在老树之下。
一切准备停当,他抬头望了望军营的方向,装作伤势沉重的样子,一步一步向前挨去。
大约往前走了两三里,天色全暗下来,这时终于遇见一支巡逻队。
“谁在那边?!”有士兵喝问道。
“救命……”他虚弱地喊了一声,一步一步迎了上去。
众甲兵看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士兵走了过来,猛吃了一惊,为首的巡逻队长迎上前来,正打算盘问几句,忽然“咚”的一声,对方直挺挺倒了下去,脑袋撞上山岩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快救人!”士兵们围了上来,止血的止血,掐脉的恰脉,夏朗忙用念力将心跳减慢,让脉搏忽大忽小,脸色唇色顿时苍白得吓人,即使是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也看不出这是装出来的。
士兵检查完伤口,为他作了简单的包扎,然后开始上下摸索搜他的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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