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朗纳闷，忙问：“老师为何发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先生遥指天边圆月，笑得喘不过气来：“没有皓月之志，还敢妄称自己有皓月之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皓月之志？！”夏朗心中一震，隐隐有种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上繁星千万，独有皓月一轮，月是夜之君王，光耀之下，无人不仰望臣服！”古先生顿了一顿，问道：“你可有这份大志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古先生一句点燃了内心潜藏的雄心，夏朗看了看天，万里山河都笼罩在静谧的月光之下，谁不想成为夜之君王？谁不想让人仰望臣服？但是又谈何容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就算我有皓月之志，也不知道如何去践行！您能帮我指明方向吗？”夏朗诚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先生引他至此，就是为了让他问出这句话，此刻他不再卖关子，直言道：“主宰世间有两股力量，一是秩序，一是混乱，就如同天上有一日一月一般，炎日当空，唯我独尊，万星黯然，乃是混乱之义，与之相对，众星拱月便是秩序的象征，我想问你，你愿意站在哪一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朗想了想，如果是从前的他，可能会选择唯我独尊的太阳，但经历了换身之劫后，理解了普通人的困苦，原本那唯我独尊的性格已经少许多，于是他淡淡答道：“我会站秩序这一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先生听了展颜一笑，“你要知道，选择了秩序，就意味着有时候要舍弃小我、成就天下苍生，难道你做得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夏朗犹豫了一下，他还真没那么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犹豫很正常，我也不会要求你这么做，只要你在关键的时刻站在秩序一边就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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