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除了夏朗都骑马或者坐车,出了河都东门后,前行速度开始加快,夏朗负手而行,一跃三四米,丝毫不落后于奔驰的龙驹。
马车内,侍女玉儿不时掀开帘子向外张望,她虽知车下那人是自家小姐的意中人,但不知道两人究竟闹了什么矛盾。
“小姐,那武公子好奇怪,有车不坐偏要自己走路!”玉儿问道。
夕娆倚靠着软枕,以手支颊默默出神,对侍女的话充耳不闻。马车内甚是宽敞,铺着软床和锦被,如女子闺房一般香气阵阵。
车队行进速度很快,转眼已离城十里,车内的夕娆一言不发,满脸忧郁,这时车外传来夏朗淡淡的声音:“夕娆小姐,请多保重,我们后会有期!”
夕娆闻言全身一颤,昂起头,将手伸向车帘,然而只伸到半途,又缩了回来。
车外安静了片刻,传来一句简短的“再见!”,旋即“嗖”一声破空声响,侍女玉儿连忙伸头看向车外,良久,缩回头来,轻轻对夕娆说道:“他走了!”
“嘤……”
一声抽泣,夕娆眼角垂下两颗眼泪,将头埋在枕头中,身子起起伏伏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玉儿与护卫石兰对视一眼,皆为小主人感到黯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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