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夏朗照例去敲响隔壁的房门,敲了半晌,无人应门,一问客栈伙计,听说三人一大早就出门了,夏朗心头一惊,以为夕娆不辞而别,已经负气离去!
但细问一番才知道,三人是去了附近的一处古迹游玩。
一大早就受此惊吓,夏朗开始心绪不宁,在屋里练了几遍吞天霸气诀,总觉得心里堵得慌,无聊走上街头闲逛,又去城外树林飞驰纵跃练了练拳法身法,好不容易挨到傍晚。
按照罗魂的计划,两人再次去罗鸿家登门拜访,罗鸿见两人再来,明显感到惊讶,随后的过程就与昨天一摸一样,罗魂还是自带食物酒水上门,谈天说地聊至深夜这才告辞。
回到客栈,见隔壁房间的灯亮着,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,躺到床上,他不禁从头开始审视他这段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恋情。
自己无论霸气段位、武技还是家世,都远不如夕娆,之所以有今天的情愫,全靠夕娆那异乎寻常的热情所推动,开始时他自己就是拒绝的,后来不由得动了心。
他不禁疑惑,经过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,夕娆对自己的那份热情还在吗?
如果她的热情没了,两人之间感情并无深厚根基,像座空中楼阁,随时可能都会崩塌吧?
最可怕的是,他竟然不知道支撑这座空中阁楼的力量——夕娆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好感是从何而来的!
不知从何而来,也就不知从何而去,那种巨大的不确定性就像蒙眼走在悬崖上,谁也不知下一脚踩下去,会不会就是万丈深渊?!
于此同时,他想起了家乡的努含秀,两人青梅竹马,感情基础牢不可破,他从来不会担心秀秀有一天会移情别恋,会突然不辞而别。同样地,在他心里,也永远会有秀秀的一席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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