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棣棠一把按住他的肩,让他坐下。
然后提着一壶酒往着门外走出。
赵栖是真喝多了,坐在凳子上瘫软着一时起不来,看着她,“你去哪儿啊?”
“赏月。”
赵栖望着外头,乌云蔽月的,哪儿来的月亮?
况且,一个瞎子赏什么月?
棣棠步出门外,飞身跃上屋顶,看到坐得笔直的道长仰头看着,神色郁郁。
她把酒壶递过去在一旁坐下,“来,喝点。”
萧遇眉心微蹙,侧眸瞥她一眼,没有将酒壶接过来。
棣棠见他也不话,暗忖这家伙现在心思太重了。
她把酒壶的酒仰头喝了一大口,抬袖擦去酒渍,看向他道: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我会帮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