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在她手下挣扎,棣棠估摸着再不松手这货真就挂了,于是很不情愿地收了手,站开一些。
裴衡从浴桶将头抬起来,头发全部湿透,脸颊苍白得湿淋淋地淌着水珠,他墨黑的眸子半睁着,睫毛耷拉下,嘴巴张开着大口大口的呼吸,就是这般狼狈的境地,仍然呈现出一种美。
又惨又美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眼睛还是不太清楚,就又拿袖子擦了脸。
再满是愤恨地看向棣棠。
“你……”
棣棠伸手上前“嘘!”
此时门外有人敲了门。
“棠,开下门。”
是二当家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